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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藏·兵家部·黃石公卷(附武侯書 李衛公問對)(全七冊)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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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  著  者 方勇 定價 4800.00
責任編輯 靳諾(常規) ISBN 978-7-5013-6838-9
出版時間 2019-10-31 版次 B1
印刷時間 2019-10-31 印次 Y1
庫存提示 有書 規格 精裝,正16開,
叢  書  名 子藏
所屬分類 史籍史料
中圖分類 ①B220.5②E892.2
讀者對象 廣大讀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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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書簡介[ 滾動 - 展開 ]  
 
本書包含《三略》二十六種、《素書》二十九種,并附《武侯書》十三種,《李衛公兵法外》十六種。本書將其版本的遴選放在編纂工作的首位。收錄目前所知有關以上古籍各種之白文本、注釋本、節選本、??北?、批校本及相關研究著作等珍稀古籍版本。本書的出版,必將有力地推動相關學科的研究與發展。
 
目錄[ 滾動 - 展開 ]  
 
第一冊
黃石公素書(漢)黃石公 撰
明萬歷四至五年(1576—1577)南京國子監刊《子匯》本 一
黃石公素書(漢)黃石公 撰
明萬歷四至五年(1576—1577)刊《十八子全書》本 一三
黃石公素書(漢)黃石公 撰
明萬歷三十年(1602)綿眇閣刊《先秦諸子合編》本 二五
黃石公素書(漢)黃石公 撰
明萬歷間刊《二十子全書》本 三七
黃石公素書(漢)黃石公 撰
明刊《六子全書》本 五三
黃石子(漢)黃石公 撰
明刊《且且庵初箋十六子》本 七一
黃石子(漢)黃石公 撰
明刊《十二子》本 八七
素書一卷(漢)黃石公 撰
清乾隆五十六年(1791)金溪王氏刊《增訂漢魏叢書》本 一〇一
素書(漢)黃石公 撰
清宣統元年(1909)排印本 一四七
素書一卷(漢)黃石公 撰
清抄本 一五三
黃石公素書一卷(宋)張商英 注
明正統《道藏》本 一七一
素書一卷(宋)張商英 注
明萬歷二十年(1592)新安程榮刊《漢魏叢書》本 二一九
素書一卷(宋)張商英 注
清道光十三年(1833)王氏棠蔭館刊《二十二子全書》本 二七三
新刻黃石公素書注一卷(宋)張商英 撰
清揚州藏經院刊本 二九九
素書一卷(宋)張商英 注
抄本 三四五
黃石公素書一卷(宋)魏魯 注
明正統《道藏》本 三六五
直說素書一卷(元)王氏 撰
明刊本 四〇七
素書(明)沈津 選
明隆慶元年(1567)含山縣儒學刊《百家類纂》本 五一一
黃石公素書(明)謝汝韶 校
明萬歷六年(1578)吉藩崇德書院刊《二十家子書》本 五二一
鍥九我先生續選黃石子玄言評苑(明)李廷機 選
明刊《鍥九我先生續選諸子玄言評苑》本 五三三
素書一卷(明)慎懋賞 解(清)林報曾 翁斌孫 跋
明萬歷間刊本 五三九
黃石素書集解(明)涵虛子 注
清光緒四年(1878)刊本 五六九

第二冊
素書別解(明)黃澍 葉紹泰 撰
明崇禎十一年(1638)香谷山房刊《漢魏別解》本 一
素書(明)張運泰 余元熹 匯評
清刊《漢魏六十名家》本 一九
素書奇賞(明)陳仁錫 評選
明天啟六年(1626)刊《諸子奇賞》本 四一
黃石公素書佚名 摘抄
明藍格抄本《二十一家子書摘抄》 五五
素書精華陸翔 選輯
民國十二年(1923)上海世界書局石印《四部精華》本 六三
黃石公素書解程昌祺 撰
民國二十三年(1934)成都華西協和大學哈佛燕京學會排印本 六五
素書通考張心澄 撰
民國二十八年(1939)商務印書館排印《偽書通考》本 一四九
黃石公三略三卷(漢)黃石公 撰
宋刊《武經七書》本 一五三
黃石公三略三卷(漢)黃石公 撰
明國子監刊《武經七書》本 一七五
黃石公三略三卷(漢)黃石公 撰
清抄本《武經七書》 一九五
黃石公三略三卷(漢)張良 注
清光緒十二年(1886)文海堂刊《石室秘籍兵書》本 二一七
三略講義三卷(宋)施子美 撰
日本文久三年(1863)刊《施氏七書講義》本 二六三
黃石子(明)歸有光 輯評(明)文震孟 參訂
明天啟六年(1626)刊《諸子匯函》本 三六九
黃石公三略粹言(明)陳繼儒 選
明刊《藝林粹言》本 四〇九
子牙子三略 (明)李贄 推釋(明)臧應騏 校閱(明)蔡國輝 參定
清抄本《七書參同》 四一七
新刻注釋標題三略正義一卷(明)趙光裕 注釋
明萬歷十六年(1588)書林萃慶堂余泗泉刊《新刻注釋標題武經七書正義》本 四四三
三略全書(明)李盤用 匯編
明萬歷十八年(1590)汪一鸞刊《武德全書》本 四六七
黃石公三略三卷(明)何守法 校音點注
明萬歷間刊《武經七書》本 五一三
三略奇賞(明)陳仁錫 評選
明天啟六年(1626)刊《諸子奇賞》本 六二一
注解三略一卷(明)沈應明 輯注
明崇禎間刊《新鐫注解武經》本 六四九

第三冊
標題評釋三略(明)陳元素 撰
明龔紹山刊《標題評釋武經七書》本 一
評注三略兵略(明)陳玖學 撰
民國六年(1917)鴻文齋石印《評注七子兵略》本 三一
三略開宗一卷(明)黃獻臣 撰
明芙蓉館刊《武經開宗》本 四七
裒谷子商隲三略二卷(明)孫履恒 撰
明崇禎二年(1629)刊《裒谷子商隲武經七書》本 八七
三略一卷 (清)蔣先庚 彭繼耀 集注
清抄本《武經大全纂序集注》 二六五
黃石公三略一卷(清)汪式玉 編
清康熙十年(1671)刊《增補武經集注大全》本 三三一
三略韻讀(清)江有誥 撰
清道光間刊《江氏音學十書?先秦韻讀》本 三九七
三略全題講義通考一卷(清)謝重綸 撰
清康熙間德慶堂刊《武經全題講義通考》本 四〇七
三略全解一卷(清)丁洪章 輯
清康熙間刊《武經七書全解》本 四三五
三略佚文(清)王仁俊 輯
稿本《玉函山房輯佚書續編》 五三三
三略通考張心澄 撰
民國二十八年(1939)上海商務印書館排印《偽書通考》本 五四三
三略兵法解證三卷杜蘅 解證
民國間排印本 五四七
黑水城三略殘卷劉佩德 輯
上海古籍出版社《俄藏黑水城文獻》影印本 七〇七

第四冊
諸葛武侯心書一卷八陣合變圖說一卷(三國蜀)諸葛亮 撰
明黃邦彥刊本 一
武侯兵法(三國蜀)諸葛亮 撰
明崇禎十一年(1638)吳天挺刊《諸葛忠武侯全書》本 一四七
心書一卷(三國蜀)諸葛亮 撰
清乾隆五十六年(1791)金溪王氏刊《增訂漢魏叢書》本 二七七
諸葛武侯心書不分卷(三國蜀)諸葛亮 撰
清光緒二十年(1894)排印本 三一九
諸葛武侯兵略一卷(三國蜀)諸葛亮 撰
清光緒二十六年(1900)刊本 三四七
兵函玉鏡四卷(卷一)(三國蜀)諸葛亮 撰
清孫樹峰抄本 三九五

第五冊
兵函玉鏡四卷(卷二至四)(三國蜀)諸葛亮 撰
清孫樹峰抄本 一
武侯武備心法百章一卷(三國蜀)諸葛亮 撰
清抄本 二八七
武侯心書(元)陶宗儀 輯
明抄本《說郛》 三五一
心書別解(明)黃澍 葉紹泰 撰
明崇禎十一年(1638)香谷山房刊《漢魏別解》本 三六一
武侯八陣兵法輯略一卷(清)汪宗沂 輯
清光緒二十年(1894)避舍蓋公堂刊《汪氏兵學三書》本 三八一
心書精華陸翔 輯注
民國二十三年(1934)上海世界書局石印《四部精華》本 三九五
心書通考張心澄 撰
民國二十八年(1939)上海商務印書館排印《偽書通考》本 三九七
諸葛武侯心書新解楊緘 撰
民國間排印本 三九九

第六冊
《李衛公問對》前言邱劍敏 一
衛公兵法三卷(唐)李靖 撰
清光緒間刊《漸西村社叢刊》本 一
李衛公兵法(唐)李靖 撰
抄本 一八三
李衛公問對三卷佚名 輯
宋刊《武經七書》本 二九五
唐太宗李衛公問對三卷佚名 輯
明國子監刊《校正武經七書》本 三五三
李衛公問對講義(宋)施子美 撰
日本文久三年(1863)刊《施氏七書講義》本 四〇九
太宗問佚名 輯
明刊本 五三九
李衛公(明)李贄 推釋(明)臧應騏 校閱(明)蔡國輝 參定
清抄本《七書參同》 六一五
李靖粹言(明)陳繼儒 選
明刊《藝林粹言》本 六七一
新刻注釋標題李衛公問對正義一卷(明)趙光裕 注釋
明萬歷十六年(1588)書林萃慶堂余泗泉刊《新刻注釋標題武經七書正義》本 六七三

第七冊
唐李問對二卷(明)汪式玉 編
清康熙十年(1671)刊《增補武經集注大全》本 一
注解李衛公一卷(明)沈應明 輯注
明崇禎間刊《注解武經》本 一四三
標題評釋李衛公問對一卷(明)陳元素 撰
明龔紹山刊《標題評釋武經七書》本 二一三
評注李衛公問對兵略(明)陳玖學 撰
民國六年(1917)鴻文齋石印《評注七子兵略》本 二八一
唐李問對開宗一卷(明)黃獻臣 撰
明芙蓉館刊《武經開宗》本 三二三
裒谷子商隲李衛公一卷(明)孫履恒 撰
明崇禎二年(1629)刊《裒谷子商隲武經七書》本 三九九
李衛公一卷(清)蔣先庚 彭繼耀 集注
清抄本《武經大全纂序集注》 五五一
 
前言[ 滾動 - 展開 ]  
 
《武侯書》前言

韓榮鈞

諸葛亮(一八一—二三四),字孔明,號臥龍,瑯琊陽都(今山東臨沂沂南)人 ,三國時期蜀國丞相,政治家、軍事家。諸葛亮于漢靈帝光和四年(一八一)出生于瑯琊郡陽都的一個官吏之家,其先祖諸葛豐曾在西漢元帝時任司隸校尉,以執法剛正稱。陳壽評諸葛亮曰:“諸葛亮之為相國也,撫百姓,示儀軌,約官職,從權制,開誠心,布公道;盡忠益時者雖讎必賞,犯法怠慢者雖親必罰,服罪輸情者雖重必釋,游辭巧飾者雖輕必戮;善無微而不賞,惡無纖而不貶;庶事精練,物理其本,循名責實,虛偽不齒;終于邦域之內,咸畏而愛之,刑政雖峻而無怨者,以其用心平而勸戒明也??芍^識治之良才,管、蕭之亞匹矣。然連年動眾,未能成功,蓋應變將略,非其所長歟!”(《三國志·蜀書·諸葛亮傳》)陳壽對諸葛亮的治績頗為推崇,對其將略有所保留。
諸葛亮治軍以嚴明稱。第一,提出明確的道德要求。如《將苑·謹候》指出師出以律,失律則兇,律有十五,其中明白地指出應有“勇”“廉”“平”“忍” “寬”“信”“敬”“明”“仁”“忠”等有關道德方面的要求?!秾⒃贰⒉摹芬晃闹幸髮浺邆洹叭省薄傲x”“禮”“智”“信”的才能?!侗阋耸摺り幉斓谑芬晃闹姓f陰察之政要有五德:“禁暴止兵” “賞賢罰罪” “安仁和眾”“保大定功” “豐撓拒讒”。第二,制定嚴格的法令規定。如諸葛亮親定《法檢》兩卷、《軍令》兩卷(現存僅為《軍令》十五條),制定《八務》《七戒》《六恐》《五懼》等條規?!侗阋耸摺財嗟谑摹诽岢鰧Σ宦牻塘畹摹拜p”“慢”“盜”“欺”“背”“亂”“誤”七種情形給予嚴懲。
諸葛亮治軍重信諾果行。諸葛亮強調治軍要以信為本,“夫統武行師,以大信為本”。他謂:“信,重然諾也?!?“信”就是要做到言必信、信必行、行必果。如果不守信用,那么作戰一定會失??;如果有法令而不能夠執行,那么即使有百萬之眾,也是毫無用處。以信為本,就賞罰而言,諸葛亮認為要“賞罰有信”,因為用賞罰來判定功過,士卒就會知道守信用;就將帥而言,諸葛亮認為所謂信將,即“進有厚賞,退有嚴刑,賞不逾時,刑不擇貴”。
諸葛亮十分講究陣法:凡是部隊行軍、宿營、作戰以至挖井、壘灶、掘壕、設障等,諸葛亮都有嚴格的章則規定。諸葛亮去世后,司馬懿察看蜀軍留下的營壘,嘆曰:“天下奇才也?!保ā稌x書·宣帝紀》)諸葛亮的八陣圖,很是受后人重視?!啊懂愒贰吩?,諸葛亮于漢中積石作八陣圖,號令儼然,無皷鼙甲兵之響?!保ā侗碧脮n》卷九十五)西晉李興指出:“推子八陳,不在孫、吳?!保ā度龂尽な駮ぶT葛亮傳》注引王隱《蜀記》)唐朝軍事家李靖曾根據諸葛亮八陣法,創制了六花陣法。諸葛亮的推演陣法在后世產生重要影響?!?br>經諸葛亮苦心經營,訓練出一支十數萬人的節制之師,“法令明,賞罰信,士卒用命,赴險而不顧”(《三國志·蜀書·諸葛亮傳》注引《袁子》)。諸葛亮五次攻魏,除第一次因用將錯誤、街亭之失致敗外,其他四次攻魏,基本掌握戰場主動權,進則能戰,退則能全,而自己始終立于不敗之地。司馬昭滅蜀后,特令軍事家陳勰學習諸葛亮的兵法兵制,推行為晉朝的軍事制度。足見諸葛亮用兵的法則對后世的影響。
關于諸葛亮的著述,陳壽《三國志》載《諸葛氏集》目録:“開府作牧第一、權制第二、南征第三、北出第四、計算第五、訓厲第六、綜核上第七、綜核下第八、雜言上第九、雜言下第十、貴和第十一、兵要第十二、傳運第十三、與孫權書第十四、與諸葛瑾書第十五、與孟達書第十六、廢李平第十七、法檢上第十八、法檢下第十九、科令上第二十、科令下第二十一、軍令上第二十二、軍令中第二十三、軍令下第二十四。右二十四篇,凡十萬四千一百一十二字?!保ā度龂尽な駮ぶT葛亮傳》)《隋書·經籍志》載:“梁有《諸葛亮兵法》五卷,亡?!薄缎绿茣に囄闹尽酚涊d諸葛亮著《集注陰符經》一卷等。宋代又出現了署名諸葛亮的《將苑》一卷、《兵書手訣》一卷、《文武奇編》一卷以及《武侯八陣圖》一卷等(《宋史》卷二〇七《藝文志六》)。明清又編輯多種諸葛亮的文集,如明王士騏編《武侯全書》二十卷[明崇禎十一年(一六三八)吳天挺刻本]、楊時偉編《諸葛忠武侯全書》十卷[明萬歷四十七年(一六一九)茂苑楊氏刻本]、《諸葛丞相集》(明崇禎間太倉張氏刻本)、清朱璘編《諸葛武侯集》四卷、張鵬翮輯《忠武志》[清康熙五十一年(一七一二)冰雪堂刊本]、《漢丞相諸葛武侯集》、張澍編《諸葛亮集》《忠武侯諸葛孔明先生全集》《諸葛忠武侯文集》四卷、《諸葛丞相集》一卷、《諸葛丞相集》《諸葛武侯集》等。晚近又有《諸葛武侯全集》《諸葛孔明全集》等。
關于諸葛亮治軍的論述,張澍編《諸葛忠武侯文集》中收有諸葛亮軍事論著《兵要》《軍令》和有關軍事條令三十余則。從中可以看出,諸葛亮論兵受到《孫子兵法》和《司馬法》等前人兵學著作的影響。在軍隊編制、訓練、將領選任、軍令條規、行軍駐扎等方面,尤其在兵器用具、機械制作等方面顯示出其獨創性的貢獻。各種書目著録諸葛亮所撰兵書就有二十余種?!秾⒃贰肥瞧渲凶钜俗⒛康囊环N。
《將苑》又稱《諸葛亮將苑》(宋尤袤《遂初堂書目》、鄭樵《通志略》)、《諸葛武侯將苑》(清錢謙益《絳云樓書目》)、《武侯將苑》(明高儒《百川書志》)、《心書》《武侯心書》[明崇禎九年(一六三六)刻本]、《新書》(元陶宗儀《說郛》)、《武侯新書》等。此書宋代稱《將苑》,明代始又稱《心書》,如焦竑《國史經籍志》;或稱《新書》,如陶宗儀《說郛》;也有稱《將苑》的,如《百川書志》。上海圖書館藏明正德十二年(一五一七)韓襲芳銅活字翻印本,正文題名《諸葛孔明心書》?!稄V漢魏叢書》雖于書名題作《心書》,而篇章標題中間有《新書》字樣。國家圖書館藏有明萬歷十三年(一五八五)書林鄭少齋刻《諸葛武侯心書》殘卷?,F存版本中,這幾種稱謂都有使用,其內容基本一致,當是同書異名。
宋代,《將苑》已獲廣泛傳播并且有了西夏文譯本。一九一四年,英國考古學家斯坦因在黑水城遺址掠得西夏文譯本《將苑》寫卷。中華書局一九六〇年《諸葛亮集》段熙仲點校本所收《將苑》共五十章,新發現的西夏文本《將苑》較通行本缺少部分章節。
明人所編諸葛亮文集中多收録《將苑》,且有多種單刻本行世?!段臏Y閣書目》載:“《武侯將苑》一部一冊闕……《武侯新書》一部一冊闕?!薄栋俅〞尽份d:“《武侯將苑》二卷,《武侯十策》二卷,《武侯十六策》二卷,后漢諸葛亮孔明撰,共七十六篇,《將苑》《十六策》行世久矣,后人益以十策,總成臥龍文集,世儒疑其依托?!焙羁怠堆a三國藝文志》謂:“《諸葛亮兵法》五卷?!锻ǖ洹芬话傥迨吨T葛亮兵法》,一百五十七引《諸葛亮兵要》?!队[·兵部》亦屢引《諸葛亮兵法》《兵要》,大約即一書而異名耳(《崇文書目》又作《兵機法》,《宋志》又作《行兵法》)?!队[》復引《諸葛亮軍令》,當亦出此書?!锻ㄖ尽に囄穆浴酚州d《武侯十六策》《將苑》《平朝陰府二十四機》《六軍鏡》《心訣》,及后世所傳《新書》,皆出依托,今不取?!闭J為《將苑》是后人偽托之作 。張溥編《漢魏六朝百三十家集》之《諸葛丞相集》亦未將《將苑》編入。清姚際恒《古今偽書考》、清永瑢等撰《四庫全書總目》和姚振宗《三國藝文志》均認為該書是后人偽托之作。姚際恒謂:“《心書》,稱諸葛亮撰,偽也?!保ā豆沤駛螘佳a證》)沒作解釋。姚振宗謂:“武侯兵法陳壽重編故事集盡收載之,《南征》《北出》《兵要》《軍令》上中下等篇皆其類也……宋志又有《用兵法》一卷……及侯氏所舉五種,并后世依托,今皆不録?!保ā稁熓椒繀矔と龂囄闹尽罚摹秾⒃贰芬粫灰娪谒?、唐書目之著録和其內容大多采自兵、史諸書來推斷,該書不太可能是諸葛亮親著,但書中許多思想與諸葛亮的軍事思想是相一致的。明崇禎九年(一六三六)刻本《武侯心書》書前何言序提供了另一種看法:“人非真不傳,文亦非真不傳。茍其人真而文雖詭托亦傳者,文不足以重人,而人足以重文也明矣。武侯著作不多見,吾友楊瓶訥以靖節合刻,獨遺《心書》。予因拈出,以濟救時者之不逮。此書不必論其真否,而談兵家無如其囊玄括奇,一以明白正大出之?!保ā段浜钚臅泛窝孕颍┲赋黾幢恪段浜钚臅凡皇侵T葛亮所親著,也具有相當的價值。
關于《將苑》的內容,其全帙應為五十章。國家圖書館藏明弘治三年(一四九〇)黃邦彥刻本《諸葛孔明心書》五十章,臺北“中央圖書館”藏《諸葛孔明心書》[明嘉靖四十三年(一五六四)單葵刊本]系據此版重刻。鐘人杰刻《唐宋叢書》(明末經德堂刻本)多剪裁古書,所收《新書》割去了最后《東夷》《南蠻》《西戎》《北狄》四章。出于避諱、避禍的考慮,清代刻印《將苑》多不再保留此最后四章,如《學海類編》本《新書》[清道光十一年(一八三一)六安晁氏木活字本]、清光緒元年(一八七五)湖北崇文書局刊本《心書》四十六章,都將后面四章刪掉。民國刊印《將苑》,多將最后四章補齊,成其五十章的原貌。




《李衛公問對》前言

邱劍敏

《李衛公問對》又稱《唐太宗李衛公問對》《李靖問對》《唐李問對》《問對》,是中國古代著名兵書,北宋神宗元豐年間被列為武學經典。全書分上、中、下三卷,共九十八個問答,以唐太宗李世民和衛國公李靖關于軍事問題的問答形式編成。
元豐三年(一〇八〇)四月,宋神宗“詔校定《孫子》《吳子》《六韜》《司馬法》《三略》《尉繚子》《李靖問對》等書,鏤板行之”(李燾《續資治通鑒長編》卷三百三)。元豐六年十一月,“國子司業朱服言:「承詔校定《孫子》《吳子》《司馬兵法》《衛公問對》《三略》《六韜》?!埂保ɡ顮c《續資治通鑒長編》卷三百四十一)。此后不久,《問對》與其他六部兵書被宋廷列為武學教材,由官方正式刊行。
自《問對》一書行世以來,關于該書的作者與成書年代問題就成了世人爭論的焦點,主要觀點如下:一是舊題唐李靖撰,二是北宋陳師道等人認為是宋人阮逸偽托之作,三是元代馬端臨指出是宋神宗熙寧年間王震等人所校正之作,四是明胡應麟等人推斷是唐末宋初無名氏所作。從該書所反映的內容、寫作的條件以及作者的背景等方面來看,《問對》一書當是出于唐廷中感于時勢而喜談兵的官宦之家,成書年代大致在唐中期至晚期。首先,從反映的內容看,書中出現不符合貞觀時期史實的細節,如果是在唐中期至晚期而不是貞觀時期撰寫該書,那么這一切就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。其次,從寫作的條件看,唐中期至晚期尚保存有一定的史料典籍,我國第一部系統反映古代典章制度的通史——杜佑的《通典》二百卷便成于這一時期,其中有關軍事部分引用了李靖的不少言論。更為重要的是,此時距離唐太宗與李靖活動的年代尚不久遠,引用李靖著述的可能性遠大于后世。盡管不能斷定李靖兵法在當時是否留存,但是相較于后世,當時保存有較多的史料典籍卻是不爭的事實。再次,從該書作者的背景來看,出于官宦之家可以使其有更多的有利條件,既可以多方利用公私收藏的史料典籍,作為創作該書的素材,也更有可能打聽和了解到唐太宗與李靖時代的軍事、政治機密,并將此寫入書中。當然,這僅是一種推測。就目前之研究現狀而言,《問對》的作者與成書年代之謎尚未真正解開。
《問對》是以唐太宗李世民與衛國公李靖的問答體例編寫而成,重在總結歷代戰爭得失、評述古代兵法、闡述兵學理論,間有唐太宗、李靖切身實戰體會,不乏獨到見解,為歷代眾多將帥和兵學家所推崇?!秵枌Α仿撓堤埔郧皯鹄疤铺?、李靖本人所指揮戰役,參照歷代兵家言論,著力探討作戰之道及諸多兵學范疇?!秵枌Α氛J為兵法“千章萬句,不出乎「致人而不致于人」而已”(卷中,宋刊《武經七書》本,以下所引,均出此本),將爭取戰爭的主動權的重要性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,強調讓敵人受制于己方,而不讓己方受制于敵方。
《問對》對奇正、虛實、攻守、主客等兵學范疇作了全新詮釋?!秵枌Α啡骊U述了奇正的內涵,指出“先正而后奇,先仁義而后權譎”,“正兵受之于君,奇兵將所自出”,認為對敵人進行政治聲討是“正”,進行軍事打擊是“奇”;吊民伐罪的正義戰爭是“正”,戰場上運用權謀計策破敵是“奇”;執行君主戰略意圖之兵為“正”,根據戰場情況靈活運用之兵為“奇”?!秵枌Α愤€從戰法的角度闡述了奇正,指出“凡兵,以前向為正,后卻為奇”(卷上),用兵打仗通常以向前攻擊為正兵,以向后退卻為奇兵;與敵人從正面交戰,主導戰爭全局的部隊為正兵;采取迂回、包圍策略,從側面出擊奪取戰爭勝利的部隊是奇兵;常規作戰為正,特殊作戰為奇?!秵枌Α氛J為獲取戰爭的勝利不局限于“以奇勝”,而是奇正皆可勝,創新了孫子主張的“以正合,以奇勝”的思想。
《問對》揭示了奇正與虛實的內在聯系,指出“奇正者,所以致敵之虛實也”(卷中),認為奇正相變是實現虛實轉化的有效途徑。唐太宗引用《孫子》原話指出:“策之而知得失之計,作之而知動靜之理,形之而知死生之地,角之而知有余不足之處,此則奇正在我,虛實在敵歟?”(卷中)李靖對此作了肯定的回答?!安咧薄白髦薄靶沃薄敖侵笔俏曳降钠嬲\用,而“得失之計”“動靜之理” “死生之地” “有余不足之處”是敵人的虛實強弱。
《孫子·軍形篇》最早提出“不可勝者,守也;可勝者,攻也。守則不足,攻則有余”的兵法原則,認為不被敵人戰勝在于嚴密防守,而戰勝敵人在于正確進攻。曹操在給《孫子》作注時,從己方力量的“不足”和“有余”來理解攻和守,把“守則不足,攻則有余”解釋為“吾所以守者,力不足也;所以攻者,力有余也”?!秵枌Α穼Υ颂岢隽瞬煌捶?,認為“「守則不足,攻則有余」,便謂不足為弱,有余為強,蓋不悟攻守之法也”(卷下)?!啊覆豢蓜僬?,守也;可勝者,攻也」。謂敵未可勝,則我且自守;待敵可勝,則攻之耳,非以強弱為辭也”(卷下),指出“不足”不是指弱,“有余”也不指強,而是指是否具備勝算或勝利的條件。當戰勝敵人的條件不足時,我就防守;當取勝的條件有余時,我就進攻。當“敵未可勝”時,即使我力量有余,也不應盲目進攻,而要防守;相反,如“敵可勝”,即使我方力量不足,也要進攻而不應防守?!秵枌Α分鲝垺肮ナ匾环ā薄巴瑲w乎勝”,認為“攻守一法,敵與我分為二事”(卷下),“攻守者一而已矣,得一者百戰百勝”(卷下)。攻與守是克敵制勝方法的統一,如果“攻不知守,守不知攻”,是不能奪取戰爭勝利的。
“主客”一詞始見于《孫子·九地篇》:“凡為客之道,深入則專,主人不克?!贝颂幍摹爸鳌笔侵冈诒就磷鲬鸬能婈?,“客”是指進入敵境作戰的軍隊?!秵枌Α分鲝垺氨F為主,不貴為客”,指出“校量主客之勢,則有變客為主,變主為客之術”,提出了具體的“變易主客”之術,“因糧于敵,是變客為主也;「飽能饑之,佚能勞之」是變主為客也”,并列舉吳越笠澤之戰和石勒破姬澹之戰兩個戰例予以左證?!秵枌Α分赋觥氨痪兄骺瓦t速,唯發必中節,所以為宜”(卷中),認為主客無定勢,將帥指揮得法,可以反客為主,指揮不當也可以失主為客?!氨痪兄骺汀?,戰爭指導者必須善于因利制變,抓住作戰指揮的關鍵環節,扼住敵人要害,使自己的行動恰到好處。
《問對》還探討了軍事訓練之道,指出“教得其道,則士樂為用;教不得法,雖朝督暮責,無益于事矣”(卷上),并提出了“三等之教”訓練方法,即將士卒“分為三等:必先結伍法,伍法既成,授之軍校,此一等也;軍校之法,以一為十,以十為百,此一等也;授之裨將,裨將乃總諸校之隊,聚為陳圖,此一等也。大將軍察此三等之教,于是大閱,稽考制度,分別奇正,誓眾行罰”(卷中)。
《問對》充分肯定將帥的重要作用,主張選將用將應首重將德,選將用人當推舉“忠義之臣”,反對任用“外貌下士,內實嫉賢”者,強調將領要善于伐謀取勝,“不戰而屈人之兵者,上也;百戰百勝者,中也;深溝高壘以自守者,下也”(卷下)。該書第一次提
出了“攻心”與“守氣”的命題,指出“夫攻者,不止攻其城、擊其陳而已,必有攻其心之術焉;守者,不止完其壁、堅其陳而已,必也守吾氣而有待焉”,主張“攻其心”與“守吾氣”相輔相成,不可分割。
《問對》揭示了攻心守氣與知彼知己的內在聯系,認為“攻其心者,所謂知彼者也;守吾氣者,所謂知己者也”(卷下),明確了攻心與守氣的本質,即攻其心者為知彼,守吾氣者為知己,進而指出“先料敵之心與己之心孰審,然后彼可得而知焉;察敵之氣與己之氣孰治,然后我可得而知焉。是以知彼知己,兵家大要”(卷下),對孫子提出的“知彼知己”觀點作了創造性的闡釋。
《問對》還深入探討了兵學源流問題。李靖在書中認為兵學“大體不出三門四種而已”,其中的“四種”正是對《漢書·藝文志》相關內容的呼應?!稘h書·藝文志》曰:“權謀者,以正守國,以奇用兵,先計而后戰,兼形勢,包陰陽,用技巧者也”,“形勢者,雷動風舉,后發而先至,離合背鄉,變化無常,以輕疾制敵者也”,“陰陽者,順時而發,推刑德,隨斗擊,因五勝,假鬼神而為助者也”,“技巧者,習手足,便器械,積機關,以立攻守之勝者也”?!秵枌Α分赋觥皺嘀\、形勢、陰陽、技巧四種皆出《司馬法》也”(卷上)?!秵枌Α穱L試以張良和韓信為切入點,指出這兩位兵家的兵學傳承相異,即“張良所學,《太公六韜》《三略》是也;韓信所學,穰苴、孫武是也”,張良、韓信各為兩大流派的代表人物?!秵枌Α芬赃@兩位代表性兵家為切入點探究本源,促使兵學兩大流派就此分野,盡管略顯粗疏,但畢竟是對后世兵學具有啟發意義的開端,有助于后人繼續深化研究。
《問對》自問世以來毀譽參半,莫衷一是。宋神宗本人力圖改變軍事頹勢,故留意兵學,尤其推崇“文能附眾,武能威敵”的初唐名將李靖。下詔校定李靖兵法乃至“提舉修撰”和校正《問對》,皆出于宋神宗旨意。正是在朝廷的強力推動下,《問對》得以與《孫子》《吳子》等其他六書同時被列為武學教材,頒行天下?!秵枌Α芬粫钤缫娭T史冊是在宋神宗元豐三年(一〇八〇)四月,官方詔定“《孫子》《吳子》《六韜》《司馬法》《三略》《尉繚子》《李靖問對》等書”。自被宋神宗欽定為武學教材后,《問對》一直為后世武學所襲用。據馬端臨《文獻通考》載,南宋重置武學后,規定“凡武學生習《七書》兵法、步騎射”,明確規定武舉考試以《武經七書》命題,其中自然也包含《問對》,要求以能否諳熟《七書》作為選拔軍事人才的重要準則,進一步鞏固了《七書》的尊崇地位。
在官方重視和武生應試之需的推動下,注解《武經七書》蔚然成風,宋代施子美開注解之先河,《施氏七書講義》為最早注本,其中就包含《問對講義》。南宋戴少望《將鑒論斷》對該書評價甚高,稱《問對》“興廢得失,事宜情實,兵家術法,燦然畢舉,皆可垂范將來”。沈括在《夢溪筆談·補筆談·雜志》中提及李靖革新陣法之事:“風后八陣,大將握奇,處于中軍,則并中軍為九軍也。唐李靖以兵少難分九軍,又改制六花陣,并中軍為七軍?!标斯湓凇犊S讀書志》中談及《問對》頒之武學一事:“《李衛公問對》三卷,唐李靖對太宗問兵事。元豐中并《六韜》《孫》《吳》《三略》《尉繚子》《司馬兵法》類為一書,頒之武學,名曰「七書」?!崩顮c在《續資治通鑒長編》中較詳細地敘述了《武經七書》校定之經過,闡明了校定《問對》的前因后果。明代劉寅《武經直解》(一題《武經七書直解》)著力???,“訛舛者稽而正之,脫誤者訂而增之,幽同父母者彰而顯之,傅會者辨而析之”(《武經直解·自序》),校注多有發明,在注解中解以字句,參以史實,使其明白曉暢,尤便于初學者,對后世兵學產生重要影響,堪稱諸注本中的上乘之作,《唐太宗李衛公問對直解》則是重要的注解版本之一。王守仁《新鐫標題武經七書》(亦題《新鐫朱批武經七書》《新鐫武經七書》)是又一部重要注本,注釋文字言簡意賅,著重闡釋思想精髓,富有哲理性,評語內容則集中反映了注者的用兵主張,明代嘉靖以后成為武科取士的兵學教科書。一代名將戚繼光以詩文的形式點評兵書,擇《問對》之兵學精要,諸如“善用兵者,求之于勢”,“形兵之極,至于無形”,“善用兵者,教正不教奇”,“用將在乎心一”(《止止堂集·唐太宗李衛公問對論題》),體現了作者獨到眼光。茅元儀在《武備志·兵訣評》中評點《問對》,評語不多,無過人之處。清代俞正燮《癸巳存稿》認為《問對》“語極審詳,真大將言也”,給予了高度評價。鄭瑗在《井觀瑣言》中指出《問對》“必出于有學識謀略者之手”,絶不能與一般偽書相提并論。清代注解《武經七書》之風雖較明代為弱,但仍代有注家,最有影響的注本首推朱墉《武經七書匯解》。該注本廣采各家注文綜匯而成,收録資料齊全,征引書目多達九十一種,所匯輯材料之中不乏原書已佚者,具有較高的史料價值。朱墉在《武經七書匯解·序》中充分肯定了《問對》,認為該書“辨析精微,考據典確”。清永瑢等撰《四庫全書總目》未糾纏于偽書之爭和淺辭陋文之評議,而是留意其在兵學范疇之所得,比較客觀地評價了《問對》,認為“其書分別奇正,指畫攻守,變易主客,于兵家微意時有所得”,確為公允之論。
多數學者肯定《問對》的兵學成就,但亦有人提出非議,其中以宋代葉適、明代胡應麟為代表。葉適在《習學記言序目》中針對《問對》的若干論點逐一駁斥,涉及奇正之論、分合之論、用兵之法、教習之法、兵法源流等內容,認為“靖與太宗所講,正諸葛亮所棄也”,指斥其“恐誤后生”,此書“泛濫無實”。葉適所言雖有所依據,但是執其一端,不免有書生意氣用事之嫌。胡應麟在《四部正訛》中指出該書“詞旨淺陋猥俗,兵家最亡足采者,而宋人以列《七經》,殊可笑”,這一番話語恰恰說明胡應麟本人不懂兵學,對《問對》一書未作深入研究,僅以詞旨文采為評判標準,顯得過于主觀臆測。盡管歷朝均有貶斥者,但不能更改該書位列武經之地位,而在流傳過程中,《問對》以其有別于其他武經六書的論兵風格,通過分析戰例探討兵學理論,注重史論結合,敘事與言理相統一,對后世戰史類兵書產生了較大影響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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